求死不能。
“水长老。”
就在水柔收起灵符，看向远空之时，远处山林间，突然传来一道轻笑声。
紧接着，秦冷的身影便与一位秦族神帝一同走出，站在了水柔身前。
从凌霄出城的一刻，他便看出后来前去的方向，并非南疆，而是丹元圣地。
而为了避免暴露行踪，秦冷始终落后两人百里之地，一路尾随，终于等到了机会。
“你是何人？”
水柔眉头轻皱，周身顿时有灵威浩荡。
“水长老，晚辈秦冷，乃是凌族附庸秦族之主，今有一事相告。”
秦冷神色平静，他既选了这条路，就想过最坏的后果。
无非一死。
如今秦族名存实亡，沦为奴族，他本以为会因此得到凌霄关注，可终究是…奢望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是…换一种方式了。
当你走投无路，身陷死境时，凌霄，你又是否会后悔，当初对我的冷漠？
“哦？何事？”
水柔黛眉轻簇，凌族附庸？
可这秦冷看上去，为何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敢问长老，你找凌霄，所为何事？”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探我圣教行事？”
水柔冷喝一声，一身帝威轰然垂落，险些将秦冷镇杀原地。
“扑哧。”
秦冷嘴角顿时有血丝滑落，只是他的脸上却扬起一抹灿烂笑意，“如果我说，我可以告诉长老一些…想要的讯息，长老是否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想要的讯息？”
水柔眼眸微凝，脸色重新平静下来。
“说出你的来意，否则，死。”
“长老，凌霄之前，并不在族中。”
秦冷咧嘴一笑，只是说出来的话，却令水柔瞬间一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