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之间，竟湿了身下青石。
“嗡。”
“少主！！此事…是金寒儿不知轻重，还望少主恕罪！”
大殿之外，突然有破风声极速响彻，紧接着，金乌老祖金羽漾的身影从天踏来，却未敢直接入殿，而是大步从殿外走来，朝着凌霄躬身拜下。
金乌神朝是有神物庇护，可那道庇护，在于镇压之物，而非金乌一脉。
假若凌霄当真动了覆灭神朝之心，今日怕就是先祖现世，也无济于事了。
“恕罪？也罢，你金乌神朝若甘心为奴，我便饶恕你族，如若不然…”
凌霄眸光清冷，嘴角陡然扬起一抹冷笑。
而金羽漾两人却皆是身躯一颤，对视一眼，默默点了点头，“我金乌神朝愿臣服凌族。”
臣服凌族，对于这青苍一界的各方势力而言，并非是一种耻辱。
相反，像金乌神朝这般底蕴不济，末路已至的古朝而言，说是造化也不为过。
否则，一旦等金羽漾身死道消，金乌一脉定会被覆灭吞食，再无活路。
“不是臣服凌族，是臣服于我。”
对于两人的反应，凌霄并没有丝毫意外。
若非这方古朝封印至宝，且只是至宝的一部分，凌霄甚至不会多此一举，直接便动手将其覆灭了。
如今他掌控金乌，也不过是以此为饵，图谋四朝罢了。
否则，一旦他灭朝夺宝，又与邪魔有何区别？
记住，我，凌霄，正道之光，岂会滥杀无辜？
“臣服少主？”
闻言，金羽漾眸中明显闪烁一抹疑惑，可在她想来，臣服凌霄与臣服凌族似乎并无区别，因此未再过多纠结，当即俯身道，“是！自今日起，我金乌神朝当以少主为尊。”
“敞开魂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