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老？”
季清风眉头轻皱，眼底隐有一丝诧异，“你不是烈阳尊府的少主么？你连上三域的那些尊老都不知道？”
“咔嚓。”
还不等季清风话音落下，就见凌霄脚掌猛然用力，竟生生踩碎了他半边头颅。
“小畜生…”
“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凌霄神色漠然，眼底隐有一丝魔意升腾。
“嗯？”
一瞬间，季清风的脸色就彻底呆滞了下来，嘴唇颤动，欲言又止。
这股魔意…难道是他感觉错了？
哪怕过去十万年，季清风仍旧记得当初天魔殿执掌仙域的场景。
那个时候，仙族又被叫做仙畜，不过是天魔殿麾下，那些黑暗种族的血食养料而已，被肆意屠戮吞食。
不可能！！
当初天魔被四大古神联手镇杀，身死道消，这才导致天魔殿覆灭，仙族问鼎九天仙域。
甚至！！
就连天魔麾下的那些魔尊、魔主，也被逐一镇压放逐，下落不明。
可方才凌霄眼中闪烁的那一丝魔意，却的的确确令季清风想到了曾经那一段被支配的岁月。
难不成，这少年得到了天魔传承？！
“嘶…”
一瞬间，季清风的头儿都麻了，寒意入髓，欲罢不能。
“老祖，想到了么？”
“君老乃是仙族最强大的始尊之一，是古神之下仙族真正的执掌者。”
季清风深吸了口气，语气低沉地道。
他并非是要背叛仙族，可一想到天魔殿众人的手段，他的心底就有种说不出的寒意。
“哦？始尊么？”
凌霄轻轻颔首，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
如今，他只是想不通，君寒澈究竟在九天十地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老祖可知道君家，君寒澈？”
“君寒澈？”
季清风眉头轻皱，缓缓摇了摇头，“并未听过，我季族隐世已久，对于如今仙域的事情并不了解。”
“没有么？”
闻言，凌霄心底的猜测，愈发得到了印证。
如果他所料不错，这位君家妖孽，很可能并非当世之人。
“凌…凌霄公子，该说的我都说了，季族也已经被你覆灭…”
“哎？老祖，话可不能乱说，季族是被你一个人吞掉的，仙域不少势力强者都是亲眼所见。”
凌霄莞尔一笑，俯身握住季清风的头颅，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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