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蹙着。
事实上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毕竟他和枯骨那家伙算是结了死仇，所以他心中更希望枯骨鬼帝能够死在这里。
不过随着枯骨鬼帝又一次将九婴鬼帝的一颗头颅斩下，莫凡便彻底死心了。
尽管蛰伏在地底深处，他依然听到了九婴鬼帝那如婴儿啼哭般的凄厉惨叫。
“九婴这家伙也太废物了吧？”
“刚开始出场时，还以为是个巨头，结果没想到竟是个银样镴枪头！”莫凡心中没好气地说道。
“九婴可不弱，或者说任何一个大圣境修士，在三大界都是非常强大的存在。
你看看你在九幽界遇到的圣尊境修士有多少？
但遇到的大圣境修士又有几个？
可以说，一千个圣尊境修士里都不见得能出一位大圣。
之所以你会觉得九婴太废物了，也并非他弱小，而是那枯骨鬼帝的实力的确要比九婴强出太多了。”钱大爷轻笑道。
莫凡闻言顿时心中微动，问道：“难道那枯骨鬼帝是大圣中期或者后期的强者不成？”
“那倒没有，本仙尊观其气息，最多也就是大圣初期上阶而已，不过这对于只有大圣初期下阶的九婴而言已经是不可匹敌的存在了。”
“仅仅只是一小阶的差距而已，战力居然如此悬殊？”
莫凡顿时一瞪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很正常，你需知，修行之路越到后期，每一境界之间的差距便越大，曾经一些所谓能够越境而战的天骄们也往往难以跨域一小阶而战。
当然，也并不是说就没有人能够越境战斗了。
毕竟这天下太大了，一些拥有特殊体质的天骄也终将脱颖而出。”钱大爷淡淡道。
“特殊体质？”
莫凡闻言一怔，他对特殊体质还算比较熟悉的，毕竟九州大陆上的特殊体质可是不在少数。
不过他所遇到的那些特殊体质似乎也就很一般，便是他自己也同样如此。
最开始他还能倚仗特殊体质碾压敌人，可当修为越高，他便越发现特殊体质的作用没有那么大了，尤其是在圣尊境，这一境界的修士几乎都是在以法则之力相互攻击，特殊体质的作用也就越发不起眼了。
似乎是洞悉了莫凡内心的想法，钱大爷再次解释道：“你小子可别小看了特殊体质，需知到能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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