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这碎星海本就是法则混乱之地，所以世界法则才无法将其修复？
还是说……这空间裂缝之中存在着更加浓郁的空间之力在一直破坏着这处虚空，这才导致世界法则无法将其修复？”
紫金炉中，莫凡通过神念感受着不远处的那道空间裂缝，双眼微眯起来。
他并未贸然进入那道空间裂缝，毕竟并不知晓那裂缝之后是怎样一个地方，又会不会是一处险境。
而是祭出噬魂幡，从其中释放出了两名圣皇境厉鬼，让他们率先进入那处裂缝之中。
然而在进入裂缝之中不久，莫凡便发现其中一名厉鬼瞬间与噬魂幡失去了联系，当即心中微沉。
紧接着他通过噬魂幡与剩下那名厉鬼之间的联系成功地取得了对方的视野，竟发现了一片破败而神秘的空间。
那是一处到处都布满裂缝的空间，好似处于归墟之中。
在那片空间之中根本没有方位可言，到处都悬浮着一座座巨大陆地。
有的如同岛屿悬于上空，有的则像是一座巨大的山脉绵延千里，但与那岛屿又是呈反方向悬浮着。
这样的陆地极多，在那处广阔的空间之中如同一粒粒尘埃，散落得到处都是。
不仅如此，在这里莫凡同样发现了许多混乱意境与法则显化的一缕缕霞光。
不过那些霞光与碎星海的不同，它们并未动作，而是处于静止状态。
同时在不远处的一处裂缝前，莫凡通过所控制的厉鬼感受到了一抹正在缓缓散去的鬼气。
很显然，刚刚失去联系的那只圣皇境厉鬼应该是在进入这片空间之后就倒霉得撞上了那道空间裂缝，从而身死道消。
“这片空间里的裂缝居然能够杀死一位圣皇！”
莫凡却是双眼一亮。
这说明这片空间比九州空间更加稳固，也说明这片空间存在着极其浓郁的空间之力！
也唯有这样，才能够令区区一道空间裂缝便杀死了一位圣皇境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