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想得倒美！”
钱大爷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却又藏着不容置疑的郑重：“法则阵列说白了，就是对诸天法则的排列组合与精妙运用。
你大可以将其视作一座法阵，而每一道法则，便是构成法阵的核心阵纹。
不同的阵纹排布，能催生出截然不同的恐怖威能，是以法则阵列的强弱之分，可谓天差地别。”
“最强的法则阵列，当属单一法则阵列。
就如本仙尊先前与你提及的九道剑之法则组合的阵列，凝练纯粹，威力无匹。
其次便是属性互补或相生相克的法则组合，譬如五行法则，若能精妙排布成阵，其威能亦足以震慑寰宇。
可若是不分青红皂白，将杂乱无章的法则囫囵吞枣般胡乱拼凑，非但难以发挥半分威能，反倒极易引动法则反噬，落得个身死道陨、魂飞魄散的下场。”
“这便是为何无数半步大圣境修士，即便寿元将尽、濒临坐化，也不敢轻易触碰法则排列之事。”
钱大爷话锋一转，泼下一盆冷水，“所以说，这冰凤骨中的法则阵列，未必就适合你。
首要前提，便是你得先领悟阵列中铭刻的所有法则才行。”
这番话瞬间浇灭了莫凡心头的火热，让他脸上的喜色淡去不少。
“还有一点。”钱大爷的声音再度响起，补充道，“此物之上，还笼罩着一道巫族禁制。你若想窥视其中的法则阵列，必须先将这道禁制破解才行。”
“好吧！”
莫凡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失落，却并未过分郁闷，反倒洒脱一笑：“不过这终究是一场天大的造化，我若无法使用，我万妖帝朝中的诸多修士，未来未必没有能用得上的。”
“你能这般想，自然最好。”
钱大爷赞许一声。
“巫族禁制……这般说来，我倒也能猜到此物的来历了！”
莫凡目光骤然一闪，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此前在绝雾墟遭遇的王家修士。
当初那些王家修士，不正是在一处异空间中，探寻上古巫族的遗迹吗？
“嘿！这王家，倒还真与我有缘得很！”
想到此处，莫凡当即咧嘴一笑，脸上满是灿烂的笑意。
有了钱大爷在一旁托底，他心中再无半分忌惮，顷刻间，磅礴浩瀚的神念如奔腾江河，直奔那冰凤头骨片席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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