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表情。
“送回坊市？”
莫凡笑了，咧嘴道：“当然不是，你知道在买下你之前，我都在灵兽院做了什么吗？”
“什么意思？”
这一次却是轮到白夭夭皱眉了。
我买下了三十只小妖，以及一只与你一般的妖丁，你猜猜他们现在都去哪儿了？”
莫凡说着，脸上的笑容越发浓厚，嘴里露出两排尖利牙齿，看得白夭夭倒是有些背脊发凉。
“你将他们都吃了？”白夭夭皱眉。
“和聪明的妖怪打交道就是容易一些，不需要浪费太多的口舌，所以你最好是给我放尊重一些！”
“既然已经是我的丫鬟了，就得有个丫鬟的样子，否则我不介意将你回炉重造。”
“花朵很艳丽，但我更喜欢它凋零的那一刻，那是绝美的时候！”
莫凡的话令白夭夭沉默了下来，然后苦笑道：“我好像明白那位前辈为何要让我离开了，你和其他妖怪果然有些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比他们更有脑子！”
“不，应该说你比其他妖怪更像一个人！”
白夭夭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莫凡，然后一脸郑重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一些事，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也让你知道为何我先前不愿意随你离去。
如果在听了我的那些话后，你还执意要留下我，那我便真心认可你这个主人！”
白夭夭说着，便开始缓缓讲述起自己的故事。
莫凡的脸色也从刚开始的疑惑到平静，再到惊讶，最后则是震惊……
短短时间内，他的脸色便变化了数次，倒是颇为精彩。
同时白夭夭的一番话也打开了莫凡的世界观，终于明白了此方世界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