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这让莫凡心中震惊，喃喃道：“如今我为祖境中期，可看透一个大境界以内的修士修为，但却看不透他们，难道他们的修为已经超出了化神中期？”
这个猜测让莫凡心神震动。
人族化神境，相当于妖族圣境，能够踏入这一境者便已经很是不凡，更别提在这一境走出很远的修士了。
这让他想到了之前玄武圣王说过的一句话。
“倒悬山的修士，皆是此间天下最强的那一批，他们始终屹立于世间之巅！”
若说一开始莫凡对这句话的理解还不怎么深刻，那么此时终于亲身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含金量。
接着，他看向下方，却见下方大地是一片白骨平原，面积之大，一眼难以看到尽头。
而在这平原之中还有着无数块巨大石碑，然而当他调动妖力于双眼，凝目远眺时，这才发现这些石碑之上刻着一个个的名字。
人族无量宗老祖——独孤烬之墓！
人族黄泉宗老祖——宋擎天之墓！
人族仙音宗老祖——柳依依之墓！
人族鬼炎宗老祖——陆长空之墓！
人族百鬼宗老祖——司徒执黑之墓！
人族御兽门老祖——蛮童之墓！
……
一块块石碑上承载着一个个宗门老祖的名讳，这看得莫凡有些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什么石碑，这分明就是一座座墓碑！
不对，即便是墓碑也应该有个墓存在才对，可这里却并无半点土包，有点仅仅是那无边无际的白骨。
偶尔可在白骨堆中看到一些折断的剑器与锈迹斑驳的法宝。
一时间，一股苍凉之感油然而生，竟令莫凡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悲凉。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向那些石碑看去，终于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宗门之名。
人族天玄圣地水系一脉老祖——秦冰云之墓！
人族天玄圣地火系一脉老祖——曲炎之墓！
人族天玄圣地金系一脉老祖——姬浩龙之墓！
人族天星圣地老祖——姬摇光之墓！
人族天星圣地老祖——沐天璇之墓！
人族天星圣地……神武宗……黄玄谷……天麓圣地……正一道宗……
人族蓬莱圣城苏家老祖——苏灿之墓！
人族方丈圣城王家老祖——王阳龙之墓！
妖族瀛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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