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的。
此令一出，整个十万大山都掀起了一场浩浩荡荡的学习妖文行动，但凡有妖化形，便可以到就近的妖王封地去妖府学堂参加学习。
无形之中，这也令得妖族进行了一场文字改革。
通过对妖族文字的认知，以及对天妖律的认可，众妖也渐渐脱离了原始的愚昧与无知，开始走上了一条与众不同的妖族振兴之路。
如果说以前的妖族是茹毛饮血的，那么如今的妖族就是在走向拥抱文明的道路上。
尽管这个过程可能会很艰难，很遥远，但却已经不再是遥不可及，而是正一步步的靠近目标。
对此，莫凡以及两位妖后都深感欣慰。
在这段时间里，莫凡自然少不了与两位妖后进行原始搏杀，每一次都深耕到两位妖后求饶才善罢甘休。
原本一开始云柔对于白夭夭的加入还是有些微词的，可经过一场场激烈搏杀之后，她心中的那些不满也早已散去，反而感叹还好接纳了白夭夭，否则以她自己的实力根本就经不住莫凡的攻击。
不过白夭夭对此倒是有了一些不满，因为她发现云柔在搏杀中总是率先投降，浑身香汗淋漓，好似一滩烂泥，独留她一个人对抗莫凡强用力的冲杀。
所以每一次战斗下来，莫凡虽然有些劳累，但白夭夭都是最痛苦的那一个，得瘫好久才能缓过劲来。
时间一晃而逝。
没了敌人的九州，对于莫凡来说是极其悠闲的，根本就不用再担心有哪个妖杀向黑风山。
如今万妖帝朝最强大的一批妖几乎都待在黑风山与凤鸣山中，别说妖了，就算是天人下界只怕也不敢贸然袭击黑风山。
这也让莫凡感到无聊，仿佛整个妖生都快失去了方向。
这一日莫凡极静思动，决定四处走走，两位妖后也自然跟随在左右。
用云柔的话来说就是得看好他，省得他在外面拈花惹草。
莫凡对于云柔的这番话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他本就不是一个花心的妖，倒是白夭夭白了云柔好几眼。
似乎在说应该看好的是云柔自己，毕竟当初她就是被云柔接纳的，最关键的是云柔不让莫凡找其他女妖精，那么承受莫凡攻击的也就只有她白夭夭一妖了。
对此，白夭夭自然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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