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久久不语。
……
离开公寓后，楚夏没有立刻离开龙市。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走过曾经常去的便利店，走过加班后常吃的烧烤摊，走过周末会去逛的公园……
不知不觉，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楚夏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一夜，看着天色由暗转明。
晨练的老人陆续来到公园，打太极的、散步的、吊嗓子的……
一个穿着黑色运动裤、白色运动背心的年轻女子沿着跑道慢跑过来。
她身材高挑，扎着马尾，素颜但皮肤白皙，鼻尖挂着细密的汗珠。
楚夏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脑海中闪过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
杨悦。
他的高中同学，也是他整个学生时代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正心动过的人。
那是十六岁的夏天，高二分班后，杨悦坐到了他前面。
她总是扎着高高的马尾，校服衬衫的领子永远干干净净，身上有淡淡的栀子花香。
她的成绩很好，尤其是数学，常常考年级第一。
楚夏记得，自己曾花了一整个周末，解出一道奥数题，只为在她问起时能从容地讲解。
记得每次收发作业，经过她座位时心跳都会加速。
记得毕业典礼那天，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在人群中对他挥手微笑，而他却因为自卑，连走过去说声“再见”的勇气都没有。
后来听说，杨悦考上了国内顶尖的商学院，毕业后回家继承家族企业。
而楚夏则去了外省读工科，两人的人生轨迹再无交集。
“没想到她还记得跑步。”楚夏轻声自语。
记忆中，杨悦确实喜欢运动，高中时就是校田径队的。
他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杨悦跑得不快，保持着均匀的呼吸和节奏。
她绕着公园的人工湖跑了两圈，然后在湖边的拉伸区停下，开始做放松运动。
楚夏撤去隐匿，装作晨跑的样子，从她身边跑过。
“咦？”
杨悦抬头，看到楚夏的背影，愣了一下，随即不确定地喊道，“楚夏？”
楚夏停下脚步，转身，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杨悦？这么巧。”
“真的是你！”
杨悦眼睛一亮，走过来，“好多年没见了，你也在龙市？”
“嗯，在这边工作。”楚夏点头，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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