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倒是管教那边的反应更大一些。
管教:“沈牧云,这里是拘留所,你怎么可以打人呢?你知不知道在这里打人罪加一等。”
沈牧云:“管教,我打我儿子,教育儿子天经地义,谁也管不了。再说了,刚才他说的那些话你也听到了,这是一个做儿子的,能对自己父亲说的话吗?这实在是太过分了。我有选择自己爱人的自由,他凭什么这么说我?更何况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也是支持我的,如今家里情况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就把一切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你说这算什么儿子?”
管教叹了一口气:“沈牧云,你就不能听我先说吗?你不是很想知道你老婆的情况吗?你现在不打算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