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立刻站到秦淮茹身前,直接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就像你以前撺掇棒梗,说我是个傻子,还说我的东西就是你贾家的,甚至还骂我是个绝户,不让我结婚,想让我这辈子都给你贾家当牛做马!”何雨柱这是直接把老底都翻出来了,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这些事一股脑儿地说出来,他就是要让秦淮茹的名声再臭一点。这些话还是易中海告诉他的,易中海当年无意中听到秦淮茹这么说,当时还想着撮合何雨柱和秦淮茹,就没把这事抖搂出来。后来两人彻底撕破脸皮,最近易中海才突然想起来,把这事告诉了何雨柱。何雨柱知道后,一直忍到现在。
“你,我没有说过这话,你不要乱说!”秦淮茹一听,顿时急得跳脚,她心里明白,算计归算计,可一旦这些话被坐实说出口,那她可就真的没脸没皮了。算计别人是绝户,这可是严重的道德问题啊。虽然她早就没什么道德底线了,但之前那些事儿还只是小打小闹地损坏自己的道德形象,可这件事要是被大家知道,那可就是彻头彻尾的坏了。
“还没有?哈哈!”何雨柱冷笑一声,“你那宝贝狗儿子亲口跟我说的!你还敢嘴硬说没有?秦淮茹,你真是个畜牲啊!”何雨柱实在是不想把易中海给卖了,毕竟易中海刚退休,要是因此被秦淮茹盯上,他何雨柱心里也过意不去,所以才说是棒梗亲口和他说的,反正棒梗也不在院子里,不就是随便他说什么是什么。
这话一出,就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激起千层浪。众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鄙夷与厌恶,仿佛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那眼神分明在诉说着“最毒妇人心”这句话。
“这秦淮茹真是毒啊,我柱子哥这么好一个男人,不准他结婚,就想把他当老黄牛帮自己养家,这毒妇,毒妇啊!”阎解旷义愤填膺地大声嚷嚷着。自从上次地震之后,阎解旷便紧紧跟在了何雨柱身边。虽说何雨柱没办法直接给他安排一份稳定的工作,但每次去给别人办席的时候,何雨柱都乐意带上他。每回完事,何雨柱都会分给他几块钱。就靠着这几块钱,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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