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当看到阎埠贵的半张脸时,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许大茂心中狂喜,觉得这简直是上天赐给他的好机会。平日里阎埠贵没少在背后说他坏话,说他没卵子,现在不正是报仇的好时候吗?今天自己就让你阎埠贵彻底没卵子!
许大茂把自行车停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他用枪把阎埠贵头上的面罩重新盖上,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把枪插回腰带的枪套,然后走到阎埠贵身边,用脚在阎埠贵身上摸索着,准确地找到了阎埠贵“二弟”的位置。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下去。只听一声闷响,阎埠贵虽然被黑布口袋套着,可还是疼得瞪大了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下面,在地上像只煮熟的龙虾一样翻滚起来。此刻的阎埠贵,胸口的肋骨疼已经顾不上了,下身传来的剧痛让他差点昏死过去。
许大茂见阎埠贵醒了过来,怕他摘下口袋认出自己,不敢多做停留。他快步走到自行车旁,骑上车,弓着腰,那是站起来蹬着踏板,朝着厂里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阎埠贵一个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