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尴尬。
赵灵汐眼波流转,轻笑着打圆场:“既然进了荒村的门槛,那大家就都是一家人了。小老弟,站那么高做什么?快下来,让姐姐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是啊,炽衡兄弟,”沉稳的秦风也适时开口,语气平和地朝树上招了招手,“高处不胜寒,下来吧,站在下面一样说话。”
“就是就是!”陈黑熊的大嗓门紧随其后,带着粗犷的直率和崇拜,“金大神!赶紧下来,让俺老熊好好瞅瞅,膜拜一下大神风采啊!”
众人的呼唤此起彼伏,或热情,或调侃,或诚挚,然而树梢上的那道身影,依旧如同冰封的雕塑,对脚下这片喧闹的暖意置若罔闻。
阳光落在他冷硬的轮廓上,仿佛也无法融化那份拒人千里的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