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才要相信我是清白的啊！是不是要我去死，你们才……”
“妈的，你还在狡辩，”程东明提起脚来狠狠踹了程东盛一脚，“那你就去死啊！你要是现在撞死在我面前，我就相信你是冤枉的。”
“东盛啊！就当妈求求你了，”这是程奶奶的声音，“你就别再死鸭子嘴硬了，你说你事都已经做出来了，也闹得人尽皆知了，还在这死不承认又能有什么用。”
“真是造孽呀！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孽障出来，”程奶奶捶打着胸口悲泣道，“我这就去死，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这两个孽障就是见不得我和你爸好，巴不得我们两把老骨头早死早超生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