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多厌恶就有多厌恶。
毕竟春丫在他老人家的心里，就跟亲孙女没有两样。
因此听到有人这样埋汰自己孙女，蒋老首长那是能不生气的吗？
程奶奶看着孙子和小孙女，那内心的失望可想而知。
随之只见她看向儿子和儿媳妇：“你们是怎么想的，难道你们内心的想法也是一样，都认为一切都是春丫的错。”
“娘……”程父张张嘴到底没说什么，不过他的表情已经足够表明态度了。
是的，程父也是一直认为是大女儿把他们家害成这样的。
心里说不怨是不可能的。
可怨又能怎么样呢？
毕竟大女儿也是他的女儿啊！
“娘，”程母哭得好不难受，“你都不知道智俊当年出事时的惨状，儿媳妇到现在只要一想起智俊当年的惨状，就难受得想去死算了。”
“都是因为春丫，”程母愤恨看向程春丫，“要不是因为她，智俊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要不是因为她，智旭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讨不到媳妇。”
“更是因为她，才让儿媳妇糊涂把甜雪推入火坑。”
“娘，你是不知道啊！甜雪嫁给的那个男人竟然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这幸亏现在甜雪已经和对方离婚了，不然后半生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可就算是如此，甜雪的后半生也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毕竟她的名声早就被春丫给毁了，现在再加上离婚，那名声就更加不用说了。”
话一落下，程母就把程春丫当年做的事添油加醋给说了一遍。
至于小女儿在部队医院干下的丑事，这她自然不可能说出来。
非但不能说出来，还要把小女儿丢掉工作的事，全部都推到大女儿头上。
反正在程母的嘴里，程春丫这个女儿要有多坏就有多坏，简直就是他们家的仇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