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金枝,朝着她摇摇头。
“算了金枝,别说了,都还没有证据的事,你要他怎么说嘛?这婚也结了,孩子也生了......”
金枝不悦道,“我知道,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还在我们面前装哭,装愧疚,都是演戏的。
阮同志跟他感情好,阮家还给他带孩子,他指定不会为了冬梅得罪阮家。”
屋外,秋平的脚步顿了顿,再次跨步离去。
阮家,阮母拉着阮芳问道,“他那个姑姑跟你们联系了?”
阮芳神色落寞的摇摇头,语气带着担忧,“没有呢,都三年多了,也不知道上哪去了,一点信都没有,如章一直在找人,每次回宝岭都往阳家巷子跑,就怕漏掉了她的消息。”
说着,阮芳叹了口气,“你说家里好好的,她看啥大世界啊,她在步行街上班工资不低,一个小姑娘谁也不认识跑那么远,要有点啥事,让如章以后怎么跟奶奶交代。”
阮母怒其不争道,“你呀你,真是糊涂。”
“你以为那姑姑回来后,你的日子还能有这么好过啊?”
阮芳不悦道,“妈,你说啥呢?”
阮母语气带着说教,“如章时常在外头,这家里孩子都指望着你,现在还好,钱拿回来都交到你手上,一得空休息就陪你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