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策丽:“杨从简在广府只手遮天,何文时只是言官,处置不了杨从简,想要解决广府的困境,得有其他人过去稳定广府。”
胤:“潘发甲身为总督,纵出杨从简为害一方,罪不可赦,此事了结,他的官位能不能保得住,就看他此次的行动了。”
潘发甲是两广总督,住守南海郡,离广府有一百多里路,不可能发现不了杨从简的行为。
他要么参与其中,要么就是对杨从简的事情装聋作哑。
潘发甲是汉人,杨从简则不一样。
杨家是最早投靠大清的几家之一,隶属汉军正黄旗,族人驻守在盛京老家,有强大的族群,家世比只有一支独秀的潘家好太多了。
杨从简早年在春城任正二品总兵,犯了事,事后也只是官降一级,成了从二品的广府巡抚。
后面收规礼还光明正大上折子,可见其的底气有多足。
说完去助何文时的人,苏策丽盯着信上的人相看了几眼。
苏策丽:“何文时给了个人相,沙长机,广府去年落户的乡绅,疑似偏沅人,与杨从简狼狈为奸、鱼肉百姓。”
“或许是在偏沅犯了事,逃到广府的人,找偏沅的人查查。”
在人人皆讲究落叶归根的时候,沙长机跑到广府落户,明显有问题。
胤:“真要犯了事,他当初的路引便是来路不正了,或许名字都是假的。”
苏策丽:“所以何文时备了画相,如果不是犯的事太大,用不着改名换姓。事情发生在两年前,很多当地的官差应该都有印象。”
胤:“何文时心细,交给他的事一般不会出什么问题。”
被他夸奖心细的人此刻正面沉如水的站在一间屋子里,面前是撞得头破血流的陈玉龙。
任吉泰将手从陈玉龙鼻子下拿开,一脸羞愧道:“是卑职失职,请大人责罚。”
看守陈玉龙的人是他的手下,手下办事不力,他有责任。
何文时:“到底怎么回事?”
一位兵丁出来道:“刚才有几个孩子在外面打闹,他们对着这边丢石头,我出去查看,回来就这样了。”
御史没有调兵的权利,当地衙门的人既不敢得罪何文时,又不敢得罪杨从简。
加上大多官员已经成为杨从简的爪牙,何文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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