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之人,能应对得过去。
左俞见他死性不改,没有再劝,能多提点一句,已经是他能尽到的最大努力。
要是他坚持下去,说不定哪天就意外身亡了。
按现在的情况下去,就算张行简发现了科举舞弊的事情,他没有参与其间,最多就是降个位,依然是官员。
总比为了不相干的人丢掉性命的好。
左俞:“如此便劳烦赵大人盯着几位阅卷官在五天内为本次考生排出个名次。”
张行简与一众乡试负责官员见过,转身便前去拜见丁恒远。
丁恒远得到下面有位詹事府少詹事官员过来找他,当即停下正在处理的文件起身出去迎接。
两人过完礼进入堂屋,丁恒远亲自给张行简斟茶,将茶水递到他面前。
丁恒远笑盈盈道:“我上次见爷还是在两年前,不知爷与福晋可好?几位小主子可好?”
张行简浅笑回应:“爷和福晋身体甚好,几位小主子也很好。就是爷有些愁今年的乡试,不知丁兄可有听过京城乡试舞弊一事?”
丁恒远是个圆滑之人,张行简同样是个灵活之人,两人有心处好关系,从相见到进府落坐的一段路上,已经祛除了初见的生涩感,进入了称兄道弟的状态。
丁恒远点了点头:“有听说过,我估计爷会头痛,没想到他会将你派来江南,可是已经收到江南乡试有问题的消息?”
张行简:“暂未收到消息,只是京城出事之人皆是江南过去的,江南是文风最盛之地,爷有些担心,特安排我过来督促,后面恐要麻烦丁兄了。”
丁恒远笑道:“唉,兄弟之间,何来这些外道话。再说了,我乃江南按察使,督促这些是应该之事,何来麻烦一说。”
宁承慢运道好,爷当年出事时,他刚好在京城,后面硬是跟着去了龙城,从而越过他们成为爷的头号心腹。
他比不过宁承慢便罢了,绝不能让后面的人赶上。
他不怕做事,他做的越多,能在爷心里留下的印象就越多。
张行简:“如此,我便不客气了,丁兄可否帮忙给份江南才子名单?乡试的排名在几天后出来,我想在此之前有些准备。”
丁恒远:“小事一桩,我派人去查。明天给你名单。”
京城
三福晋董鄂氏给自己的儿子挑完嫡福晋,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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