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恒远:“下官只是传达皇上的旨意,还请制台大人按旨意行事,下官另有事情未办完,告辞了。”
丁恒远离开,噶礼越想越气,随手拿起刚放下的笔洗重重砸到地上。
笔洗摔成几瓣的声音惊回了噶礼的神智,认出地上的碎片,噶礼心疼的脸皱成一团,蹲下身欲捡地上的碎片。
候在边上的管家刘忠忙上前拦道:“老爷,让奴才来吧。”
噶礼起身,气得直跺脚:“丁恒远,竟敢破坏本官的宋朝官窑笔洗,本官饶不了他。”
刘忠边捡碎片边道:“老爷,乡试的事可如何是好呀?”
噶礼淡淡道:“这种事有什么好愁的,随便找几个替死鬼出来挡挡,不会有人敢不长眼的查到老爷我头上。”
康熙手眼通天,不可能不清楚他以前做过的事情,让他过去辩一辩,就是让他给自己想个脱罪的理由。
他只要随便指个人上去认个罪,做做样子,事情便就过去了。
因为江南官员的不识趣,他过来一年才打开局面。
今年的乡试是他在江南动手最大的一次,相比他以前做过的事,科举舞弊只能算小问题,不值一提。
噶礼完全不担心自己会有什么事。
张行简回到丁恒院的府邸,两人将事情一对,便飞鸽传书给了胤。
胤看完信件,将其递给胤禟:“九哥,你看此事该如何办吧。”
胤禟一目几行看完上面的内容,眉头都没动一下,轻描淡写道:“噶礼,当斩。”
苏策丽:“张行简说的是噶礼或许参与其中,你们怎么直接就下了定论?”
胤刚才看信时,有给苏策丽看过。
胤解释道:“噶礼的生母是皇阿玛的奶嬷嬷之一,噶礼还是三嫂九嫂的族兄,他的祖父与九嫂的祖父是一母同胞,生性贪婪,残暴不仁,肆意残害百姓及官员。”
“以前皇阿玛顾忌噶礼的生母及三哥九哥的体面,没有过多追究,只是训斥了几次,想着他会改过。他在户部待了两三年,四哥看得紧,没让他有伸手的机会。”
“此次到了富庶的江南,必定会忍不住动手,科考舞弊一事,不出意外的话,他便是主谋。”
康熙五十年时,江南官员有了一次大清洗。
康熙没过多久就后悔了,甚至将徐静仪塞给了胤祉。
胤胤禟明知噶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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