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停了下来。
上面有位官员呵斥道:“大胆,擅闯法场者死罪,你若现在离开,本官可不与你计较。”
陈怜玉指着吴维克的牌子急急道:“他不是吴维克,求各位大人验明正身。”
妍玉此时也跑了上来:“对,他不是吴维克,吴维克害我们至此,他就算化成灰,我们也认识。”
人群中哗然一片。
“啊,他不是吴维克呀,这挨斩的人还能找人代斩呀?”
“那犯人好像不是吴维克。”
“肯定是他家收买的监斩官,将人调换了。”
“这些狗官尽不干人事,有钱就是爹。”
一道道骂声出口,监察官们的脸色皆不好看。
邓先达沉声问着一同陪斩的官员:“怎么回事?他到底是不是吴维克?”
他是京城来的官,连吴维克都没见过,哪分得清真假。
这些人胆大包天,竟然敢对圣上下达的旨意阳奉阴违。
这里就是属邓先达的官位最大,他发怒,官员们跪了一地。
“下官等人与吴维克不熟,他现在这副样子,不好分辨呀。”
“下面送上来待斩的犯人,或许是出了什么差错,下官这就派人去查。”
邓先达:“来人,将吴维克的脸收拾干净,让百姓们看看是否为本人。”
已经做好赴死准备的卢大狗也就是被吴家买来的白鸭之一有了活着的希望,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