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公交？”
李图南抿起唇角，攥了攥袖子，没有吭声。
……
宁静的考场里，每个人的神情都凝重严肃，望着她们，李图南下意识往上拉了拉口罩。
啊……还是好困。
眼皮快撑不住了。
第一科考语文，监考老师发下试卷，满满的文字映入眼帘，她的脑子更乱了。
她用力甩了几下头，试图让自己的大脑运转起来，然而收效甚微。
明明试卷上的每个字她都认识，可连成句子以后就变成了她看不懂的语言，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纱幔在阻挡她理解题目。
考试铃响，她提起笔来，紧拧眉头，撑着昏眩的脑袋缓慢作答。
可写着写着，她的视线就越来越模糊，意识也趋近朦胧，眼皮不受控地往下沉。
好困。
好困。
好困。
她写不下去了。
该死，怎么回事，上一世她好歹把所有题目都写完了啊。
重来一遍，难道要混得连上一世都不如了么？
她极力想要往下写，但她的身体状况已经支撑不了了，最终，她无力地阖上双眼，趴倒在了桌上。
世界归于黑暗。
“同学、同学，你醒醒，现在是中考……”
“同学，你实在不舒服的话，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要不然再撑一下吧，同学？”
“起来喝杯热水吧……”
接连不断的说话声于耳边响起，李图南努力挣扎了一番才重新睁开眼睛。
然而出现在她眼前的，不是中考考场，而是李雪归盛满忧虑的双眸。
她愣住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又听李雪归柔声道：
“南南，来，你先起来喝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