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步？”
“你父亲和我说的并不多，至于他调查到了哪一步，恐怕只有你父亲自己最清楚。”
“但你父亲曾经说过一句话，这句话，我至今都没有想清楚。”
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陈长安好奇的问道。
“真亦假时假亦真。”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苏渐离说完之后，陈长安眉头紧皱，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在真界之中，有些看起来真的人或者事，其实是假的，但有一些假的其实是真的？
这句话，究竟是无意说给苏渐离听的，还是想要利用苏渐离的口，转达给自己呢？
如果是后者，那么从当年那个赌约开始，是否父亲就已经有了某种计划和打算。
婚约在，那么自己出现在真界的时候，就必然会和苏渐离有交集。
有了交集，这句话也就自然而然的会传到自己的耳中。
可为何不直白的告诉苏渐离，将这句话转述给自己？而是要用这样的方法？
是苏渐离不可信，还是说……是为了不引起其他人或者异族的关注？
“你能够想明白，你父亲这句话的含义吗？”苏渐离好奇的问道。
陈长安看了苏渐离一眼，反问道“难道你不理解吗？”
“我也仔细的考虑过，但是……理解的不够透彻。”
“因为我不确定你父亲所说的真是什么，假又是什么。”
“难不成你父亲是想要说，异族入侵真界这件事情，明面上是真，其实是假？”
“如果是这样，你父亲为什么要在域外入口，搞出来那么一个东西来抵挡异族？”
“还有，这个假的部分，我就更想不通了。”
“哪里假？我一直都没有任何的发现。”
“所以，我觉得这句话，应该是有针对性的。”
“或许，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够理解，比如……你。”
苏渐离也并不是傻子，这句话他理解不了，不是他不够聪明，而是很多事情他都没有经历过，没有接触过，所以没有办法准确的判断。
那么答案就已经很明显了，这句话，就是留给陈长安的。
或许，也只有陈长安才能够真正理解这句话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