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
“其实我也不明白爷爷的想法，当初对秦牧百般看不顺眼，现在被秦牧随便说了几句，又有了合作的想法，还一个劲的夸秦牧聪明，有头脑……”
赵冠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因为爷爷想占据主导地位，跟现在的秦牧合作，他和赵家，依旧能占据主导地位，而跟庄书记合作，明显没有太多的自主权。”
赵亚楠一语道破玄机，“只是，他一向太过于自信，很容易在秦牧身上栽跟头。”
是这样吗？
赵冠霖倒是认可前面的话，至于后面的，在秦牧身上栽跟头？
怎么可能！
现在是他秦牧要借助赵家的力量，可不是赵家求他秦牧合作的。
……
秦牧出了医院，就拨打了李国斌的电话，将刚才的谈话内容都说了一下。
“这个老狐狸，还在拖延时间呢！”
李国斌轻笑一声，道：“他在等我们跟新领导较量一番，如果不落下风的话，兴许就会答应跟我们合作了，但要是表现不行，自然就不会有合作的机会。”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秦牧反问了一句。
“你接下来要做的，是去一趟卓家，跟卓老爷子聊聊，他在等你。”
李国斌淡淡的说道：“只要搞定了卓家，赵家就不会有什么难度了。”
卓老爷子？
秦牧的脑海里倒是浮现出了一道身影，对方跟自己爷爷也是有点渊源的，当初还想撮合自己跟卓文君的，只是当时卓文君太年轻，就拒绝了。
“卓家不是跟赵家保持同步的吗？”
秦牧迟疑了下，道：“我这时候过去，能说服的了卓家吗？”
“卓家早就已经搞定了，你爷爷当初想让你跟卓家的孙女在一起，就是起了联姻的心思，虽然最后没成，但卓家，本就是你的班底，只不过，需要你亲自去一趟，确定下来。”
李国斌一开口，就让秦牧愣在原地。
敢情，这也是爷爷安排的后手？
作为在江南深耕多年的家族，其在纪检系统的影响力，整个江南，无出其右。
有这股助力，想做点什么，其压力，就小很多了。
“那我现在就过去？”
秦牧是个等不及的性子，既然都已经确定了的事情，不如早点过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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