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裂痕。
因为这个材料，只有内部人才有！
最坚固的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开始攻破的。
“张剑，不要以为我们什么材料都没有，找你来，就是给你机会，如果你再不交代，那只能移交给司法机关了。”
方秀冷冷的说道：“你的证据链条已经很完善了，肯定是免不了要坐牢的，当然，你如果愿意扛，那就多扛点，坐个二十年牢，等你出来，估计也差不多到头了。”
“你要是头脑清醒，多交代点，少坐十年牢，再出来，你还能享受下生活。”
当纪委的，就没几个不会玩攻心计的，步步为营，逐步攻破心理防线，像张剑这样嘴上硬气，内心慌乱的，方秀遇见的多了去了。
这种人，只要耐心点，迟早什么都要交代。
……
智跑项目被调查、市政协秦牧被调查……
整个江州，彻底陷入了沸腾之中，短短一天时间，就有了两条炸裂的信息。
智跑项目，是市委书记薛刚亲自抓的项目，调查智跑，不就是在调查薛刚吗？
而市政协秦牧，这个名字虽然有一阵子消失在大众视野，但现在被突然提出来，同样勾起了很多人的回忆。
一个是现任一把手，一个是曾经的江州政坛新星，在同一时间被调查，实在是太微妙了。
“这算不算是两股势力在互相博弈？”
“那肯定的，就看这次，谁能胜出了。”
“秦书记，真是好久远的人物了，没想到去了政协，还是逃不过被调查！”
……
在所有人议论的同时，薛刚已经等不及，跟谭兴元求救了。
升不上副省，薛刚已经有一点预料，也能接受这个结果了，但要是在市委书记的任上被查，从而葬送仕途，那他就接受不了了。
张剑那边被带走调查，他心里已经慌了，所以只有最后一条路，找谭书记。
对方是一把手，只要能下决心保护自己，那自己肯定也是没问题的。
“薛刚同志，你这次可就是急功近利了。”
电话里，谭兴元明显有些不大满意，他非常看好薛刚，所以对方提出想来省里，他也是立马安排了，但没想到，在这个关键节骨眼上，居然爆出智跑汽车项目的问题。
一旦暴雷，即便是他这个一把手，都不一定能保的住。
“书记，其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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