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细微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痛苦、耻辱和疯狂的扭曲。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都是陆玉明！是他把我害成这样的！他毁了我的一切！”
李梦瑶被她眼中纯粹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恨意惊得心脏狂跳，但仍强撑着反驳。
“你变成什么样子是你自己的事！玉明他……”
“他把我变成了一个女人！！”
叶无双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撕裂般的颤抖和歇斯底里。
泪水毫无征兆地从她通红的眼眶中涌出，划过冰冷的脸颊。
“李梦瑶，你看清楚！我，叶无双，就是叶凡！”
“那个曾经被你轻视、最终在江城赌场被陆玉明逼上绝路的叶凡！”
“你……你说什么？”
李梦瑶如遭五雷轰顶，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叶无双泪流满面却扭曲狰狞的脸。
叶凡？
那个骄傲偏执、最终神秘失踪的男人？变成女人？
这匪夷所思、骇人听闻的信息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几乎无法理解。
可叶无双眼中那刻骨铭心的痛苦、耻辱和疯狂，却做不得假。
“对！我是叶凡！”叶无双嘶声承认，泪水混合着极致的恨意。
“那个本该拥有未来、站在某个高度的叶凡！”
“是陆玉明！是他夺走了我的一切！”
“我的尊严，我的骄傲，我的人生，还有我作为男人的身体！”
“他让我众叛亲离，走投无路！”
“为了活命，我不得不……不得不亲手斩断自己的命根。”
“把自己变成现在这副不男不女、不人不鬼的模样！”
“现在，我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让他也尝尝失去一切、在地狱里永世煎熬的滋味！”
她猛地伸手，冰冷的指尖掐住李梦瑶的下巴。
“你，李梦瑶，就是他即将失去的第一件东西！”
“我会让秦霄‘偶然’发现，你被绑架了。”
“你猜，那个爱女如命的秦霄，是会来救你呢。”
“还是会认为，这是陆玉明罪行败露后，手下人内讧灭口，或者是他狗急跳墙、企图威胁证人的又一铁证呢？”
李梦瑶浑身冰冷，不是因为叶无双手指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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