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卓眉头一挑，挑衅道：“你不服？”
李飘遥也跟着眉头一挑，回怼道：“不服咋的？继续！”
“继续就继续！”
两人说着，再次冲上半空，叮叮当当打了起来......
忽然苍穹之中，传来一道奄奄一息之声：
“快，你们都到我身边来，老夫有事要交代......”
众人纷纷围聚至段无涯身旁，就连方才还斗得难解难分的庄不卓与李飘遥，此刻也停下赶来。
此刻的段无涯，彻底显露出他原本的模样。
身形枯瘦如柴，皮肤干瘪，仿佛一具被岁月与病痛抽干了生机的躯壳，油尽灯枯之态尽显。
那双眼睛，更是浑浊不堪，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油膜。
徐也站在一旁，望着眼前这位老者，心中有无数的不解想要询问。
还不等他开口，便见林羿轻轻冲他摇了摇头，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段无涯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缓缓抬起那双沉重的眼皮。
他看了徐也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徐也疑惑，但见段无涯此刻气息微弱，好似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他识趣地点头回应，一句话没说。
“外部破坏结界的，可是你们的人？”
徐也赶忙点了点头。
“前辈，我这便出秘境去告知长老，让他们不要再......”
段无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不必了......”
“老夫本打算将传承渡与林羿，尚有几分余力，还能助他遮掩天机。
可为了维持这界壁的稳固，已然耗尽了老夫最后一丝气力，再无半分余力可用。
哎......这一切，或许都是天意啊......”
众人听了，皆是半懂半糊涂。
叶彩蝶忍不住问道：
“前辈，您的意思是，我们还会遭遇危险？”
段无涯微微皱眉，目光缓缓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林羿身上。
“你二人自是无恙，老夫最担心的，便是林羿了......
他接受了老夫的传承，便与老夫结下了因果。
待老夫坐化之时，那个人必然能够有所感应。
以他的修为和手段，定能察觉到那一丝大道因果线的改变。
在因果转嫁的那一刹那，最为清晰。
那老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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