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
牧晚歌看着池塘，噘着嘴开口说道。
余灵听到牧晚歌之言，已然陷入了呆滞之中。
......
翌日。
方羽跟刘磊来到九重天关之外。
九重天关其实就是一座高塔。
一座拥有九层高，通体灰色，散发着古朴气息的高塔。
九重天关乃是剑阁考核弟子的地方。
杂役弟子进行外门考核，也在这九重天关，外门弟子进行内门考核，也在这九重天关。
内门晋升核心，亦是如此。
杂役弟子能够通过第三重，可为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晋升内门弟子，需要过四重。
其实杂役弟子的考核，比起外门弟子晋升内门弟子的考核，也就稍弱一点而已。
因为在剑阁高层看来，杂役弟子的天赋、根骨都一般，潜力低下，他们其实是不想收录的，所以刻意提高了杂役弟子晋升外门的考核。
方羽要闯九重天关的消息，在昨日就已然传遍了整个剑阁。
所以在方羽来到九重天关之下，周围已然聚集了众多剑阁弟子，其中有杂役弟子，也有外门弟子，还有不少内门弟子。
如今方羽展露出来的天赋和战力，其实成为内门弟子早已绰绰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