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上来摸排,结果遇上了这帮东川矿业的保安。他们也是来找余贵的。”
刘清明听完,眉头微微一挑。
万家在找的东西,肯定不会是简单的罪行。
而自己这步逼警察退赃的险棋,果然撬动了东川集团的铁板。
“走吧。”刘清明转头对多吉招了招手,“多吉,给派出所打电话,把沟里这头猪铐回去审。咱们进寨子。”
徐婕跟着刘清明往山上走。她看着走在前面的男人。
宽阔的肩膀,灰色的旧衣,步伐沉稳得没有一丝犹豫。
刚才骑着摩托车撞飞黑头的那一瞬间,他骨子里的那股子野性和霸道,让徐婕的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
这个男人,无论到了哪里,永远都是这副掌控一切的样子。
两人走过垭口,石鼓寨出现在眼前。
徐婕愣住了。
寨子口那棵歪脖子核桃树下,站满了人。男女老少,近百号人,安安静静地列在两旁。
释比余木初站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一只半旧的木碗,碗里盛满了浑浊的青稞酒。
看到刘清明走过来,余木初那张干瘪的脸上,扯出一个极深的笑容。他沙哑着嗓子,说了一长串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