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他？”钱问道意味深长：“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而两名天才学生如此耀眼，校长赵龙飞不禁面色红润，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对韩朔道：“哎，有的时候学生太争气，也是一种苦恼。诶对了，你们中荣怎么没有什么亮眼的学生啊？我记得你们生源是最好的啊？”
韩朔淡淡道：“赵二疤瘌，你别没事找事。我或许打不过秦思洋，但抽你还是没问题的。”
赵龙飞擦了下嘴角：“你看看你，都老一辈的校长了，怎么聊两句就嚷嚷着要动手呢？为人师表！为人师表懂不懂！”
秦思洋继续道：“各位，还有谁有所顾虑，不想转到自证之途的么？”
“我。”齐天缓缓开口：“我认为秦军长的提议很好，但可惜我时日无多，没必要再从头开始了。”
“齐老司令……”
齐天轻轻叹息：“人固有一死，谁也逃不掉啊。”
然后又费力地侧过头，看向秦思洋：“我们齐家，一群饭桶，没有谁当得起你的青睐。如果真的有事相求，就去找田禄章吧。”
说完，齐天又闭上了眼。
听着齐天如同交代后事一般的话语，秦思洋心中一时也有些伤感。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心有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