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缓,实则是更重。
牢狱中的刑杖皆是粗重实木,行刑士兵力道十足,平日里寻常壮汉挨上三十大板都险些丧命,更何况顾晏之与顾清辞,皆是养尊处优多年,从未受过半点皮肉之苦。
这五十大板下去,根本不是惩戒,分明是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生死难料。
传旨太监的话音落下,牢狱里瞬间陷入死寂,紧接着便是彻底的崩溃。
顾清辞听完判罚,浑身猛地一颤,双眼瞬间失去所有神采,他只是一介文弱书生,从未经受过半点拳脚苦楚,五十大板于他而言,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一旁的顾晏之更是如遭雷击,呆愣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
他身为永宁侯,一生享尽荣华富贵,何曾受过这等苦。
革爵抄家,已然让他从云端跌入泥沼,如今还要挨那夺命的五十大板,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侯夫人沈氏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放声痛哭。
她出身名门,一生养尊处优,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从未受过半点委屈。
如今沦为一无所有的庶民,往后的日子,根本无法想象。
她哭得撕心裂肺,死死抓住顾晏之的衣袖,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侯爷……这可怎么办啊……”
士兵们没有半点同情,面无表情地上前架起已经彻底崩溃、浑身瘫软的顾晏之与顾清辞,拖着二人往刑杖房走去,任由他们如何哭喊挣扎,都没有半分留情。
刑杖房内,沉闷而狠厉的杖责声断断续续传来,伴随着压抑不住的痛哼与惨叫,没过多久,声音便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消散。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早已没了人样的顾晏之、顾清辞父子,被狱卒如同拖死狗一般,粗暴地从刑杖房里拖了出来。
父子二人臀背早已血肉模糊,粗重的刑杖将皮肉打得绽开,鲜血浸透了破烂不堪的衣料,黏连在伤口上,触目惊心。
顾晏之自始至终养尊处优,哪里经受得住这般酷刑,早已痛得昏死过去,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顾清辞本就文弱,一番杖刑下来,更是只剩半条命,意识昏沉间,只有钻心的剧痛席卷全身,连动弹一根手指的力气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