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京都呢。”
莫行远当然不会真的问，但是盛含珠既然在这里说出这话，就不会是在撒谎。
“挺好的。”
“你也觉得挺好的吧？”盛含珠笑容甜美，“我也觉得。苏离姐可是我爷爷认定的孙媳妇的。”
莫行远的心脏又开始绞痛。
这种疼痛感跟生理性的疼痛是不一样的。
连呼吸都是痛的。
“爷爷的追悼会上，有媒体拍到苏离姐和我哥站在一起了。其实苏离姐当时是以爷爷孙媳妇的身份在送他老人家的。”
盛含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似又长又细的针，一根根扎进他的心上。
盛夫人和盛先生听着盛含珠说的话，虽然不尽其实，但也任由她这么说了。
他们打心底里也希望苏离能够成为盛家人，同时也是让莫行远知道，苏离没有非他不可。
莫行远不知道是怎么和盛先生一起上的车。
盛先生开着车，看了眼旁边的人，“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
莫行远摇头，“没有。”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盛先生问。
“川宁真的不需要我的话，我暂时会出国住一段时间，当是休假。”
盛先生一直在找能够接替莫行远的人，莫行远深知他会出局。
“挺好的。年轻人，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你今天有句话说得很对，要多留些时间给自己。特别是有了家庭以后，你更加会发现陪伴家人的时间太宝贵了。”
盛先生是以过来人的身份在跟他交流着。
莫行远心头难受，如鲠在喉。
家庭……他和苏离，差一点就有了家庭。
是他亲手毁掉的。
“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莫行远这句话很轻。
像是在问盛先生，又不像。
盛先生看了他一眼，“什么？”
莫行远深呼吸，“没事。”
盛先生也不多问。
。
苏离没什么事，纯粹是不想待在那里。
她去了不离清吧，一个人在里面打扫卫生，小芸来的时候，她都已经把店里弄好了。
没多久，谢久治也来了。
谢久治带着来富，来富见到苏离尾巴摇个不停。
“你那个妹妹呢？”谢久治问。
“不知道。”苏离摸着来富，想着盛含珠看莫行远的眼神，她也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梢。
谢久治轻笑，“你不管她？”
“一个成年人，我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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