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已经散了。
电梯里，方娅抱着自己的身体，一直吸着鼻子。
贺辛言看着她，想说什么，又放弃了。
开了门，他带着她去了卧室里面的浴室。
“你先洗，我去给你找件干净的衣服。”贺辛言交代完，就又出去了。
十几分钟后，贺辛言拎着一个购物袋回来，他把袋子放在浴室门口，敲了一下门，“衣服放门口了，你自己洗好了拿，我出去了。”
他把门关上，站在落地窗前抽着烟，雨势不减，外面的建筑物都看不清了。
一支烟抽完，卧室的门开了。
方娅低着头出来，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衣服是从里到外都有的，她穿的时候是有些脸红的。
葛俞京都没有给他买过里面的贴身衣物，最多也就是买过卫生巾。
那个时候让他去买卫生巾，他说哪个男孩子去买女性用品，被别人看到了会笑话的。
不过，最后他还是去买了。
贺辛言又怎么好意思去买女孩子的贴身衣物的？
哦，可能他见过的女人多，所以早就厚脸皮了吧。
“还好吗？”贺辛言看到她红肿的眼睛，估计在浴室里又哭过一场。
不问还好，一问眼泪就来了。
方娅擦着泪，不说话，耸动着肩膀抽泣着。
贺辛言皱眉，他走过去，抽了纸巾递给她，“你这么年轻，遇上个渣男也正常。好在发现得早，可以及时抽身。”
这一说，方娅更忍不住了。
原本只是抽泣，这会儿直接哭出声来。
她蹲在地上，抱着腿，又跟找到她时一样的姿势，把脸埋在膝盖上痛哭。
贺辛言一听到她哭头就疼，心也乱。
他不是不会哄女孩子，只是她哭起来，他有点手足无措。
又不敢抱，不敢帮她擦眼泪，免得她又觉得他想干什么。
好不容易拉进的距离，他不想就这么弄没了。
安静的等她哭声变小，他去倒了杯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膀，“眼泪掉多了容易缺水，先补点水。”
方娅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抬起头来，满脸的泪水，眼前的男人模样都是模糊的。
“为什么男人说翻脸就翻脸？他说过，只喜欢我的。”方娅哽咽。
她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对她那么好的人，就跟别的女人好了？
他那么尊重她，连亲吻都要征求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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