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了，可能暗恋使人扭曲吧，他开始犯贱：“开始什么？”
他要引导她把话说清楚。
莫南晚沉默了几秒钟，才说：“我不确定啊……”
“你可以确定一点。”封砚鼓励她。
莫南晚：“……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封砚这会儿笑了，但依旧犯贱：“等我转正了再告诉你。”
莫南晚：“……”
对哦，他们还在尝试着让关系进一步。
莫南晚一开始真的没有抱有任何期待，但有了手术的经历，封砚现在又不装了，大方示爱，事情跟她预期想的完全不一样了，自然最开始预料的结果可能不会发生。
封砚有句话说得挺对的，有没有人爱她，她真不在乎，但确实需要人照顾，这才是最实在的。
封砚对她的上心程度，完全不是随便找一个保姆可以比拟的。
是不是真的关心你在乎你，其实能感受到的。
需要人照顾，自然就要找一个能照顾好她的人。
确实非封砚莫属了。
莫南晚喜欢实际的东西，例如当床伴是因为解压，同意他试着让他们关系更进一步是因为被人照顾没有坏处。
而现在要不要延续下去，是因为试验期间封砚把她照顾得非常好。
莫南晚完全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她只会为实际的好处买单，不然没有什么值得她投入的。
因此，莫南晚已经做好了决定。
但现在不会说。
主要是莫南晚还在消化封砚喜欢她这件事情。
他应该很早就心动了。
而她居然一点也没有发现。
莫南晚问：“我们第一次上床，是你搞的鬼吗？”
封砚感叹莫南晚冷漠无情女人的人设，真是一点不倒啊！
他在她心目中就这么坏？
他在工作上手段挺脏的，但是对待感情很虔诚，因为放在心上很重要，不会掺杂不好的东西。
“你不要侮辱我的感情。”
莫南晚更震惊：“那之前，你就喜欢我了？”
陆渐臣：“……”
提前剧透了。
莫南晚觉得事情完全脱离了她的预期，最后她问：“你为什么会顶着这么帅的脸搞暗恋？”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