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莫南晚不排斥封砚的亲吻，因为他总是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清爽，女人就喜欢干净的男人，封砚能在她身边两年，她挺喜欢这具身体。
但是今晚上不行。
“我没有体力做。”
“那就我来。”封砚先抱着莫南晚去浴室一起洗澡，这些流程非常的熟悉了。
封砚是用嘴的方式。
莫南晚发泄了之后，十分的放松。
封砚停下来，把她此时此刻的状态收尽眼里。
莫南晚下意识地说：“你可以走了。”
封砚这次回神了：“我要在这里过夜。”
单纯的做，跟以前没有区别。
能留下来过夜，才是进步。
莫南晚下意识皱眉。
封砚说：“既然你给了我一个月的机会，那也赋予了我跟过去不一样的权力。莫南晚，我想要留下来，不然就是你玩不起了。”
莫南晚眯了眯眼睛，封砚的提醒，居然让她开始期待这一个月会发生什么，因为封砚看起来比她想象中要热情许多。
虽然不习惯让他留宿，但她玩得起。
所以莫南晚给封砚开了一个特权。
“行，你去隔壁。”
封砚：“我去隔壁睡，跟回家有什么区别？”
莫南晚跟他解释：“我一个人睡惯了，不习惯床上有其他人。”
封砚：“我们第一次上床，一起睡了一夜，第二天才醒。”
莫南晚：“那天喝醉了，累了。”
封砚：“但没有你说的那么排斥。”
见莫南晚还不松口，封砚亲启薄唇，吻她的脖子：“莫姐，试试怎么不知道自己习惯不习惯。”
莫南晚身体僵硬，如果不是身体有点虚，她现在很想跟他做。
封砚亲得她没招了。
留在了她床上过夜。
莫南晚入睡比平时延后了一个小时，虽然打破了生活的习惯，但她能接受。
成熟的人会为了自己的行为买单，现在就是买单时刻，莫南晚不会因为这样的失控而出现任何情绪。
……
翌日醒来。
莫南晚看见了封砚。
一秒清醒，并且反应过来了。
封砚早醒了，“一夜过去，得出了结论，你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