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星辰道：“这就是了。”
“所以。”
“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方队长连忙道：“属下不敢。”
“但是全部杀了，是不是有点……”
“太激烈了？”
“容易引起四大家族反弹。”
卫星辰笑了笑：“既不能杀，又不能教训。”
“依你之见，应当如何？”
“一味的忍让和退缩吗？”
方队长闻言脸色一僵，露出愧疚之色，赶紧道歉：
“对不起，陈副官。”
“我说错话了，请您原谅。”
卫星辰道：“你没有错。”
“只是瞻前顾后，想的太多。”
“但是你想的，不一定是事实。”
“我问你，你统计过。”
“四大家族来之前，神秘部门的伤亡率。”
“和四大家族来之后，帮助神秘部门医疗伤势后的伤亡率吗？”
方队长一怔，摇头道：“没有。”
卫星辰道：“按照正常逻辑。”
“四大家族来战场后，就算对战争形势没有太大帮助。”
“但是既然他们可以有效医治巫术和蛊术造成的伤害。”
“想必神秘部门的伤亡率会下降吧？”
方队长点了点头。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卫星辰讥讽一笑：“事实恰好相反。”
“四大家族来之前，神秘部门的伤亡率是百分之二点五，属于正常偏低。”
“四大家族来之后，神秘部门的伤亡率达到了百分之四点三。”
“提升了快一倍！”
这些数据，是之前他和杨会民沟通时得知的。
方队长大吃一惊：“怎么会？”
“我亲眼看见，四大家族给我们很多特工治疗伤势。”
“恢复的又快又好。”
“比以前没有他们的时候强多了。”
“怎么伤亡率反而更高？”
卫星辰道：“这就是最反直觉的地方。”
“四大家族传承数百年，医疗手段丰富。”
“治疗巫术和蛊术造成的伤势，的确比神秘部门强得多。”
“但是你仔细想想。”
“四大家族医治的伤势，是不是绝大多数都是轻伤。”
“特工们即使不用他们医治，大多也能凭真气熬过去，只是恢复的没有快那么好而已。”
听到这话，方队长神色一动，露出回忆之色。
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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