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树林。
“这儿差不多了，走吧。”
茅有三推门下车。
罗彬跟下来时，三具道尸已经跟在茅有三身后。
时间差不多到凌晨四点多，夜空更黑，浓稠如墨，黎明前的黑暗最深，也最为幽静。
茅有三一直带路，他像是对这儿很熟悉。
穿过林子，又往前走了许久，绕过一大片荒草地，天都亮了。
至少走了得有三四个小时，途中还经过几个小山包，终于，眼前出现一座山，高耸入云。
“江西南部，千米高山……”
罗彬口中喃喃，云雾形成遮挡，无法看到山的全貌，大部分却是吻合的。
“千米？这可不止。”茅有三摇摇头道：“这山，起码得有四千往上了，峰顶的积雪，春末夏初才会缓缓融化。你说的千米，应该是鬼灯笼花的位置？”
“还好，不是八百米。”茅有三微眯着眼，眺望了一眼山顶。
“为什么？”罗彬所问，就是茅有三最后那句话。
至于茅有三判断鬼灯笼花的位置，他认为是对的。
“呵呵，八百米的位置，就是那个和为师有过节的道观山门所在之地，当年为师不过是买了他们几个长老，又买了一位老观主，非要和为师不死不休。”茅有三轻描淡写，说出了结怨的缘由。
闻言，罗彬心头微搐，更有几分悻然。
茅有三的习惯，就是做买卖么？
买卖的货品，就是人？
不过，也不全是这样。
当初茅有三不也问了他卖不卖么？
这应该是茅有三的一种方式。
他对于感兴趣的人，就会用这种方式来拉拢？
“微闾派这些道士，还是不太行，那些个真人长老，外加一个真人观主，居然都没能炼制出一口阴神道尸，他们身上的戾气太重了，不讲究感悟。”
“相对而论，就算是九顶铁刹山的叛徒出马仙，马道同出，都是有感悟在身的，且戾气不会那么强。”
“不然，为师折损了五口道尸了，说什么也要在这里补充补充。”
罗彬脸色变了，身体完全僵硬。
道尸，一共有八个吗？
茅有三本身就是个出阴神，外加八个阴神道尸……
一时间，罗彬额头都见汗。
他也是才弄清楚尸解仙，知道伪阴神，清灵之鬼这个概念。
正常阴阳界，茅有三就是阴神。
九个阴神，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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