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都消失了。
肖方站在讲台前面,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她没有刻意提高嗓门,但那种压抑的声音,带着一股冷意,让整个教室的学生都噤若寒蝉:
“谁在袁山青的桌面上刻了字?又是谁把她的课桌搬到了走廊里?别让我瞧不起你,自己主动站出来!敢做不敢当吗?!还是说你想让全班人都替你背锅?!”
这时的教室已经不只是像刚才一样的低气压了,仿佛连空气都被抽走了,成了一个真空地带,所有人连呼吸的节奏都刻意放慢了。
那些刚才透过玻璃窗看热闹的全都低下了脑袋,有人像个鸵鸟似的,恨不得把脑袋缩在桌斗里,有人低头看着课本,有人假装整理文具盒,有人的脚尖在课桌下微微地往后挪了挪。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沉默中身不由己地朝着一个方向聚拢过去,第三排靠西的位置,罗政坐在那里,脊背贴着自己的椅背,双手撑在桌面上,下巴微微抬着,他心里面很清楚,自己这次怕是躲不过去了。
这种事情根本就隐瞒不住,罗政没法去保证班级里的所有人都能跟他一条心。他站起身来,声音平稳,带着一种早就预料到的坦然:
“肖主任,桌上的字是我刻的,也是我把那张课桌搬到走廊的。袁山青她爸袁勇骗光了我爷爷的棺材本,我爷爷跳河自尽了。
我跟袁家的人没什么好说的,学校的处罚我都接着,通报批评还是记大过都随你们。但是在这个班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罗政说话的时候下颌骨绷得很紧,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桀骜,眼神没有躲闪也没有挑衅,仿佛在陈述着一个事实,像是把什么都豁出去了,可谓是破釜沉舟。
整个教室像被冻住了一样,所有的呼吸都压得极低。肖方站在讲台前面,手撑着讲台边沿,指节微微泛白。
她安静了一会儿,那一段安静的长度恰好够让罗政的话在空气中彻底散开、落定。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带着一种压过了所有情绪之后的、近乎冰冷的平静:
“罗政,你跟我出来,韩老师,你也一起过来。”
罗政从课桌后面走出来的时候,有几个同学在他经过时微微侧了一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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