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被爷爷凌广白打的经历了,那时候,真的是在板子里度过的,背错汤头歌要挨手板,认错草药也要挨手板,最严重的一次,爷爷把量衣尺都给打断了,自己的手掌肿了三四天。
想到这个经历,凌游不由得觉得手心一痛。
“您说的,也不无道理。”凌游呵呵一笑。
辛颂之叹了口气:“我就这么一个关门弟子,可惜,资质愚钝,幸好人品敦厚,不求他成才,像你一般有什么大成就,只求他日后行医独当一面之时,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不会砸了师门的招牌便好了。”
凌游也赶忙说起好话:“天资之人不多,可好在二宝刻苦,我相信,以后会有一番作为的,您要耐心教导才是,也不好生气伤身,只要有您在,他出不了大乱子的。”
正说话的时候,就见二宝推着轮椅上的叶扁舟从后屋走了出来:“师父我错了,以后绝不再犯。”
辛颂之和凌游见叶扁舟出来,连忙站起身迎了过去:“师公。”
凌游弯腰施礼,来到叶扁舟身前。
叶扁舟笑了笑:“我才醒,就听二宝说,你来了。”
辛颂之没好气的看了二宝一眼,然后便道:“看在你师公和凌师兄的面子上,饶你一次,泡茶去。”
二宝嘿嘿一笑,然后连忙去沏茶了。
凌游接过二宝的位置,推着叶扁舟来到一张榆木桌前,又给叶扁舟腿上的毛毯整理了一下。
叶扁舟笑着看了看凌游,然后便注意到了南烛:“这是小南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