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公是公私是私,公私分明,我比尊重您的职务身份之前,更先敬佩您的为人。”
许乐上来先是夸了一番,让范文远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接着,许乐又道:“既然咱们爷俩说打开天窗说亮话,那就说明白一些吧,郭书记今天办的这事,的确有瑕疵,但我知道,这是他的一厢情愿,不是您授意的,所以,看您,我也不能告诉我叔,不然搞不好,要是让我叔对您有了偏见,可就是真是冤枉您了。”
范文远轻轻一拍桌子:“说的就是嘛,老郭今天的事,办的恶心,要是让老领导知道了,我就算跳进落霞湖我都洗不干净了。”
许乐笑了笑,然后说道:“那咱们爷俩就达成一致,你不说,我不说,我叔自然也就不知道了,您觉得呢?”
范文远在许乐的肩膀上十分欣赏的拍了拍:“好孩子,你算是还我清白了。”
范文远接着,又叹了口气,有些生气的说道:“你们镇的老张要退了,本来我就有打算让你接他的工作,可现在这么一搞,倒是把你我都架起来了,你说还有比你更适合的人选吗?”
许乐淡淡一笑:“有啊。”
范文远一怔,问道:“谁啊?”
“陈学礼嘛。”许乐说罢,端起了茶杯。
范文远凝眉道:“那就是个草包。”
许乐将茶杯递到嘴边,笑着说道:“草包有什么不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