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心里那份胜利者的优越感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和更加坚定的决心——她必须牢牢抓住现在拥有的一切,绝不容许任何人,尤其是萧明月,来破坏她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生活。
两个女人,在两个不同的空间里,怀着截然不同却同样复杂的心事,共同为这个南京的夜晚,画下了一个并不轻松,却意味深刻的句点。未来的路,她们都将按照自己的选择,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这次南京之行,比去年和杨久红来时更让明月下定决心,放下所有该有不该有的心思,努力的把自己的事业做好,也许只有这些,才是自己该拥有的。
回到公司后的日子,明月仿佛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桃胶膏准备试生产的工作顺利进行,她几乎泡在工厂里,紧盯每一个环节,对品质的要求近乎苛刻。南京直营店发现的问题,她也迅速召集会议,出台了一系列整改和培训计划,雷厉风行,效率惊人。
连曹玉娟都私下对徐知微感叹:“明月这拼劲,比创业初期还吓人。”
徐知微推了推眼镜,了然道:“她是在用工作填满所有时间,不让自己有空隙去想别的。这样也好,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白天,明月是那个无所不能的萧总,冷静、果断、运筹帷幄。但只有夜深人静,回到只有她和念念的家时,那份被刻意压抑的疲惫和空茫才会悄然浮现。
她会抱着已经熟睡的女儿,轻轻抚摸她柔软的头发,看着孩子越来越像自己,而且像那个人的地方越来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酸软。难道真的是孩子谁带得多点,就像谁多一点?她不再教念念对着照片叫爸爸,而是告诉她:“念念有妈妈,有玉娟,康月娇婶子,有外公外婆,有奶奶乔玉英,有很多很多人爱她。”她开始学着用更广阔的爱,来定义女儿的世界。
偶尔,她还是会拉开抽屉,看到那张照片。只是手指不再流连,目光也不再纠缠。她会平静地看着照片上曾经熟悉的笑脸,然后轻轻推上抽屉,仿佛合上了一本早已读完、却刚刚才舍得放回书架的书。
那天之后,她与南京那边的公事对接,基本都通过曹玉娟或徐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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