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活了,我们也保证不让他好过!”
路北方摆摆手,然后道:“田玉民你别想多了,我问你这话,就是想让你帮着搬几把椅子出来坐坐?还有,你帮我们几个,整点水喝!”
田玉民听到这话,微微一怔,脸上的横肉似乎都松动了些,他狐疑地打量着路北方,那眼神里既有怀疑,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松动。
沉默了片刻后,他示意旁边一个妇人,转身朝工棚里去取椅子,去拿水,当然,他心里还在嘟囔着:“行吧,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不一会儿,田玉民和他妻子,搬出几把有些破旧但还算结实的椅子,又提着一壶水,拿了几个一次性杯子走了出来。
他将椅子在路北方面前依次摆开,把水壶和杯子放在一旁,没好气地说:“坐吧,水也给你们弄来了。”
路北方微笑着点点头,率先坐下,然后招呼周围的果农们也一起坐下。就站在路北方身边,一个年纪稍长的果农,嘴里嘟囔着:“省领导,你怎么知道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