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国审了三四个小时,肯定撑不住了……要是他真招了,我怎么办?您能不能……找省委阮书记说句话?让他给省厅打个招呼,查到杜建国为止,别再往下挖了!”
“阮永军?”安永华冷笑一声,像刀刮过玻璃:“这时候找他?晚了!人家手里攥着刘道强的同步口供视频,杜建国八成已经把你名字写进笔录了。你让阮书记怎么保你?拿自己的政治生命给你垫背?”
康明德双膝一软,几乎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那……那我该怎么办?”
长久的沉默后,安永华的声音如冰封湖面,平静得令人胆寒:“康明德,这事是你干的。从头到尾,都是你自作主张。我从未授意你杀人,更没让你联系杜建国。你记住——如果你进了审讯室,就说这一切是你个人行为,为了掩盖受贿、包庇黑恶势力!最好,别把我、别把任何人扯进去。”
康明德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他猛地攥紧手机,指甲掐进掌心:“安永华,我操你妈!这活儿可是你亲口吩咐的!现在出事了,你就让我一个人扛?!”
“康明德!”安永华语气骤然转厉,却依旧压得极低,“你若聪明,就自己把事全揽下来!这样,还能给自己留点体面。毕竟,动手的是你,出钱的是你,雇凶的也是你。再说……现在这局面,我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