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此之外，他还能做什么呢。
此刻，他已经是一个没有尊严的人。
只要她能放过妈妈，放过他，就万事大吉了。
其他的，他根本不敢去奢求。
“放过我妈，好不好？”
“好不好？”薄步飞继续哀求。
除了哀求，道歉，他还能做什么？
虽然他知道，即使他苦苦哀求，林柔柔也不会放过他，也不会放过他妈，但是，除了这么做，他不知道该做什么。
“求求你，放过我妈吧，放过我妈吧，都是我犯的错，要杀要剐冲我来。”
“林柔柔，求求你了。”
“求求你了。”
薄步飞继续苦苦地哀求道。
看着薄步飞这个鬼样子，林柔柔心里别提多兴奋，多开心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但是，在她看来，薄步飞的惨远不及她当初的十分之一。
至少，这个人的手脚还没有完全废，这个人的五官还是完好的。
想到这里，她的眸子突然暗沉下来，并透出明显的狠戾。
下一秒，她转过身，走了出去。
很快，她又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热水壶。
“林柔柔，你，你，你要干什么？”看到林柔柔手里的水壶，薄步飞紧张地问道。
林柔柔冷冷地道：“以牙——”
“还牙。”
“以眼——”
“还眼。”
听了林柔柔这话，薄步飞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这一刻，他真的是肠子都悔青了。
他也知道，不论他怎么哀求都没用了，谁让他当初一点后路都没给林柔柔留呢，以至于林柔柔才会对她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