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看着他那张黝黑带着关心的脸，微微一笑，缓缓吐出两个字：“牛逼！”
冯奇正乐呵呵地问道：“那是不是该奖励我？”
宁宸点头。
“那陪我喝两杯？”
“好！”
“那我晚上能不能去教坊司查案？”
宁宸微微颔首，“可以！”
冯奇正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对劲，平时宁宸都会调侃他几句，但现在却直接答应了。
冯奇正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自己要说啥？
他十分心疼宁宸，想要安慰他，但他又嘴笨，所以很生气，但又不知道气啥？
这时，卫鹰前来禀报，说是酒菜准备好了。
之所以准备的这么快，是因为宿州大灾，宁宸要求一切从简，不得铺张浪费。
所以，他准备了两个下酒菜，不费多少时间。
宁宸和冯奇正来到膳房。
冯奇正倒了两杯酒。
宁宸端起一杯，笑着说道：“来，恭喜你，这次又立了大功，你找回来的粮食，解决了宿州灾民的问题···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冯奇正挠挠头，道：“我，我···希望你能开心一点！”
宁宸的表情微微一僵。
冯奇正道：“雨蝶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你很伤心，很难过······你也知道，我这人嘴笨，不会安慰人，但我真的希望能开心点。”
“咱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别憋在心里，哪怕大哭一场也好···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都挺担心的。”
宁宸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他举起酒杯，跟冯奇正碰了一下，“老冯，谢谢你···来，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两人一杯接一杯的往下灌。
宁宸现在突然很讨厌自己的酒量变好了，他想大醉一场，但现在却十分清醒。
他只能不停地喝。
满地的空酒坛子。
宁宸终于醉了，也哭了，没有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只是坐在那里，两眼呆滞，默默流泪。
等他酒醒，已经是第二天了。
“爹爹，你醒了？”
宁宸睁开眼睛，发现林星儿，小柠檬，陈荌都守在床边。
她们都听说了雨蝶的事情。
昨晚，她们赶到膳厅的时候，刚好赶上宁宸泪流不止。
她们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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