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的人,在权力和利益面前,誓言值几斤几两?你心里明白。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如靠自己。现在你坦白还来得及,为了你自己的安危,也为了你儿子的安危,你想清楚再回答。”
今天,简思凝无疑是有备而来。
这种一会无情讽刺、一会又温和相劝的审讯姿态,彻底把江琳的心态给搞崩了,江琳低着头,黯然垂泪。
审讯室静得落针可闻。
当江琳再次抬起头时,只是她两眼通红,声音嘶哑:“我可以配合你们的调查,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件事,保我儿子平安。我知道你没这个能力,但你的上级领导林东凡,他有这个能力。我要见林东凡,你叫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