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书。
哗啦啦的翻到某一页递过来,页面上是手绘的剑谱插图,赫然与照片上的剑几分相似:
“你看,这是清代文人临摹的《中兴诸将兵器谱》。
里面画的梁红玉佩剑,和你这照片上的,除了锈迹,几乎一模一样。
仿品仿得了样式,仿不了剑格处那处细微的铸造痕迹。
宋代军器监造的兵器,都会在剑格内侧留个极小的‘军’字。
你这照片虽然是黑白的,但剑格位置的阴影,刚好能看出那点凹陷。”
张大光凑近看了眼线装书,又转头看向赵小五,眼神凝重。
赵小五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
“那您知道这剑有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比如……会不会和一些异事有关?”
林长远闻言,眼神沉了沉,盯着两人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关于这剑的传闻,倒真有一个……”
一听说还真有传闻,两人看向林长远的眼神都变得兴奋起来。
“林老先生,您快说说,可能您说的这个事,就对我们破案有非常大的帮助!”
石聪语气中有些急切。
林长远并没有立马就说,而是找了个地方坐下,闭上眼睛好好回忆起来。
好多事情不回忆,他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
赵小五和张大光见他这副样子,只是跟在身边也不敢说话,生怕打扰了林长远的回忆。
大概过了有一刻钟的时间,林长远睁开眼睛,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刚从回忆里抽离的恍惚。
他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蓝布褂子的袖口,然后缓缓的开口说道:
“我说的这是传闻,可不是正史记载啊!”
“这是我年轻时跟着一位老先生学辨古物时,他偶然跟我提过的。”
林长远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赵小五和张大光屏着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听那老先生说,梁红玉梁将军这柄剑,当年跟着她上过抗金战场,剑身上沾过的不仅是金兵的血,还有她自己的。
建炎三年,黄天荡之战,梁红玉亲自擂鼓助威,手臂被流矢擦伤,血滴在了剑上。
那血像是渗进了剑身里,之后每逢阴雨天,剑身上就会隐隐透出淡红纹路,老辈人说,是剑‘认了主’。”
林长远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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