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城市，这种便利又怎么可能实现呢？
陈锋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他没有跟她争辩，只是平静地问道：“你真的想好了，将来即使离开锋芒影视，也要继续跟着我？”
“嗯，我都想好了。”张雨曦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立即回答道。
“好吧。”
陈锋心里多少有些欣慰，这无疑又一次证明了自己的魅力。
当然，这个“魅力”或许需要打上引号，他很清楚，张雨曦主要还是舍不得他所能给予的安全感以及那些他手里掌握的资源。
不过，张雨曦好歹也是他真心喜欢过的女人，她既然愿意继续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只是可以预见，等她正式离开锋芒影视后，两人再想见面幽会的次数，只会变得更加稀少。
“那你是答应了？我真的可以……继续跟着你？”
张雨曦紧跟着又连忙追问，像一个等待最终宣判的学生。
陈锋轻笑着说：“当然，你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愿意继续跟着我，我若是拒绝，岂不是傻了？”
张雨曦忍不住又问：“那吴总那边……你怎么跟她说？”
陈锋不以为意道：“尽量不让她知道就是了。再说，等你从锋芒离开了，她也管不到你了。”
“那你之前没有答应她，要跟我分手吗？”
陈锋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似乎确实没给过确切的答复，便说：“我没有明确答应她要跟你分手，只是答应了让你跟公司解约离开。毕竟你继续留在公司里处境尴尬，也不会再得到好的资源。”
“那她这样急着逼我走是为什么？我又不会跟她时常见面？”张雨曦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与压抑的恼怒。
陈锋猜测道：“她可能觉得自己一手将你捧红，算是你的恩人，而你却跟我……这在她看来，无异于一种背刺，让她感觉你有些忘恩负义。所以，才容不下你。”
张雨曦立刻大声喊冤：“我哪里背刺她了？我在加入锋芒之前，不早就已经跟你好了吗？”
陈锋轻笑道：“那你加入锋芒之后呢？”
张雨曦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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