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东西。
他起身，走到潜行者的尸体旁，用刀尖挑开那层菌膜，发现其胸腔内，除了萎缩的器官，还有一个拳头大小、如同肿瘤般搏动的暗红色肉囊。
肉囊表面布满细密的神经状纹路，此刻正在缓缓停止跳动。
这应该就是它的“核心”或信息素/孢子产生器官。
“和外面的节点肉瘤有些相似，但更小型化、特化……果然是网络化的。”
顾诚心中更确定了几分。
他破坏了外部一个区域节点，但建筑内部可能存在更小型的“子节点”或特化个体。
他继续向内探索，更加小心。
沿途又遇到了两只类似的“潜行者”。
但有了第一次的经验，顾诚利用环境制造声响吸引，然后远距离用最后一枚电磁脉冲手雷干扰，再快速近身袭杀。
虽然依旧惊险，但总算有惊无险地解决。
他也发现了这些潜行者似乎有一定的活动范围，主要守护着通往建筑更深处的几条主要通道。
终于，他来到了一个相对宽阔的空间，像是个仓库或大厅。
这里的光线更暗，但大厅中央，却有一个散发着幽绿色、如同呼吸般明暗光芒的巨大菌簇。
菌簇高达四五米，由无数粗大的菌丝纠结而成。
表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瘤状物和脓包，一些半透明的管道从菌簇基部延伸出去，没入四周的墙壁和地板，仿佛在汲取着什么。
菌簇周围，环绕着十几只形态各异的丧尸和潜行者，它们如同朝圣般静静地站立或跪伏，身上延伸出细小的菌丝，与中央菌簇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