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优良气质、优良作风，但是毕竟…这玩意怎么说？还是无法去量化…在这个体制内，不能去打包票，也无法打包票，我也知道您肯定也相信这句话。”
听到这话，王成也就没有再说其他的了。
他若有所思，点点头，然后讲，“最近你盯着点，我总感觉他心不在焉。”
“部长，那可能是他的精力被分散了呗。我说句您可能会生气的话。”
“你说嘛。”
“我倒觉得恰是因为这些，才更说明他是不是在外面和别人…要不然怎么会心不在焉？作为一个秘书，安排领导的日程，这是他的本职工作，怎么可能会忘？”
“所以你觉得有问题？”
“对，我还真觉得有问题。”
这时，肖俊俊敲了敲门。
王成看了他一眼，肖源见状，便马上就没说话了。
俊俊进来之后就说，“哎，你也在这里。”
“我来找部长帮忙，我家里有点事要找部长帮个忙。”
他也没多想。
他说，“部长，这是一会儿的会议材料。您再看一看。”
王成看了一眼，担心肖俊俊多想，他就说，“你们有什么事要互相的帮忙解决！大家要互相沟通，你们这些人也要互相搭一把手，明白吗？你们是一个群体，一个集体，说一个集体应该更合适一些。”